夜风把树叶吹得沙沙响,大叔靠在那根粗树干上,嘴里叼着半根烟,眼睛却一直瞄着马路那边。他双手在腿间忙个不停,动作又快又贼,活像在跟空气掰手腕。忽然有两个女生路过,高跟鞋敲得地面清脆,他立刻把动作放慢,装出一副“我只是在掏口袋”的样子,烟却被吸得更用力,火星子一闪一闪,跟他心跳同频。女生走远了,他才重新加快节奏,嘴里还含糊地嘟囔:“这集美质量挺高,值得多看两眼。”



又来了一对,其中一个回头看了他一眼。大叔立刻僵住,双手停在半空,像被按了暂停键。那女生只是觉得他眼神怪怪的,拉着同伴加快脚步。他松了口气,重新开始,这次动作更夸张,整个人都跟着前后晃,树干都被他靠出了点动静。烟烧到了滤嘴,烫得他嘴一歪,他却舍不得吐,硬是用牙咬着,生怕一吐烟就被人发现自己在干什么。远处有车灯扫过来,他赶紧把衣服往下扯了扯,装模作样地咳嗽两声,等车过了,又继续他的“深夜健身”。



最后来了个骑电瓶车的大姐,按了两下喇叭。大叔被吓得一哆嗦,差点从长椅上滑下去。他手忙脚乱地把衣服整理好,烟也掉到了地上,蹲下去捡的时候还偷偷回头看那大姐有没有停。大姐早骑远了,他重新坐下,点了根新烟,这次动作变得小心翼翼,时不时就往两边张望,嘴里小声嘀咕:“下次得找个更暗的地方,不然这烟钱都白烧了。”树叶又沙沙响起来,他重新靠回去,继续跟自己较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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